雲是「停留在大氣層上的水滴」,由於水循環的作用,水氣過於飽和所形成的自然現象【註1】。此一說明顯示出,雲的本質,具有一種「必然性」,亦即它一定會發生,沒有例外。或許一萬年以後不是如此,但是,現在,「水氣過於飽和」始終屬於一項通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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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以上書寫,參考維基百科關於「雲」的說明。
「雲的外貌,變化多端;雲的存在,短暫無常」這是我們一般對於雲的感受。感受,乃人類自以為是的「移情作用」:因為,事實上雲從來都沒有消失,它只是「轉換了」,而非「不存在」(這一切都是「水循環」)。是故,「白雲是蒸發的海浪」這句話,僅僅描述了一項科學事實,可白雲的來源不止於海浪,可見說話者使用「歸納法則」立論,或可評價為「過於大膽的假設」【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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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2】:「經驗」作為推論的樣本,樣本越多,推論越趨近正確,但問題又會回到「多數與少數」的爭執,請參考我另一篇文章〈啟示錄〉。
「過於大膽的假設」不是壞事,因為它開啟了美學的大門,並且成就一種片面性、偏執性甚至獨特性【註3】。我們可以這樣來理解,「白雲是蒸發的海浪」這句話雖不完全正確,但是很有文字意境,並且深具美感。由此可見,歸納所獲得的結論,雖然並不完整甚至錯誤,但是卻可以由此進入美感的世界。我們不是常常對著「夕陽西下」這等自然現象,感嘆著人生短暫青春不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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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3】:能夠引起人類愉悅情感的一種事物特性,謂之美。換言之,美的定義本就與片面、偏執或獨特有所關係,因此當事物特性與情感傾向有所符應,自然產生美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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