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爾會在半夢半醒的意識流中,獲得一段非常清晰的認識。在那個狀態之下,彷彿將現實的一切連根刨起,並從中獲得真正的真實,看見了因果。有一次,我沿著村莊偊偊而行,走到路的盡頭再熟悉不過了,蘆葦草隨風搖曳,籬笆圍籬四周的小麥香氣,我明白了自己身處何時何地。又有一次,我如電擊般的驚醒,腦海裡不斷翻轉的檔案資料,我的思考早已替換為另一他思。這些意向長久伴隨我的生活,從早期非常具體的經驗事件,漸漸抽象化為事物背後之概念狀態,已經無法清楚的予以言說。
前幾年,有一陣子,我一直重複同一個意向,就是自己被強迫觀看一頁復一頁的資料,直到視野模糊、噁心與暈眩。資料的本身不是重點,而是這種感覺其實是複製我年輕時在金門服役乘坐俗稱開口笑登陸艦的痛苦經驗。這一類的意向,經常發生在論文寫作與思考的這幾年,很明顯是一種思考困境所誘發出來的痛苦狀態。有時候,則是很奇特的敘事過程,比方說有一次整個夢境是回溯我這一生,小時候的獎狀、照片中的好朋友、時代廣場上我做的雕塑、書架上我寫得著作…..很真實但是那顯然同我完全無關的人生經歷。
但是有些經歷非常令人愉悅,有一次我夢見自己端坐在美術館裡,手拿油畫筆連畫了六幅100號尺寸的油彩,那幾乎可用信手拈來形容,每一幅作品都像是天使在油彩中跳躍著,如此的活靈活現,我非常後悔清醒過來,真想死在那個狀態之下。有時候,我會再度重溫多年前的夢境,每一個鏡頭都了然於心,甚至原來夢境的情節也再重複一次,無論是一棵老樹或是一朵雲。
但是有些經歷非常令人愉悅,有一次我夢見自己端坐在美術館裡,手拿油畫筆連畫了六幅100號尺寸的油彩,那幾乎可用信手拈來形容,每一幅作品都像是天使在油彩中跳躍著,如此的活靈活現,我非常後悔清醒過來,真想死在那個狀態之下。有時候,我會再度重溫多年前的夢境,每一個鏡頭都了然於心,甚至原來夢境的情節也再重複一次,無論是一棵老樹或是一朵雲。
昨天,我又重複了那個檔案播映的夢境,不同的是,彷彿有一個訊息要傳達給我,在夢境中我一如往常,非常清晰的接受這些訊息,我清楚的知道這是同我生命息息相關的資訊,只是被錨定在某個我清醒後完全遺忘的神秘所在。
雖然抓不著這些意向,但我很清楚一件事,這些意向都是我經歷過的,只是他們以一種迴異於我的思維方式向我呈現,我很想重構這一切,讓每一段謬思都置放在合理的軌道上運行,只是暫時還找不到那個掀開面紗的小小一角。
據我所知,有不少人曾經掀開過面紗,看見了面紗後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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