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似乎悄悄蒞臨,而我完全沒有準備,唯有一步一步循著冬盡的軌跡。只剩幾個月,居住於斯,看來盡情享受現在,未來畢竟是未來,不可說。
湘怡不改貼心的個性,稍來祝福。 我告訴她不知不覺竟然玩到快五十歲,我們都笑了。
今天外出散步走了大約6公里,OA很反常,亦步亦趨陪我走完全程。OA長相兇惡,頭腦不太清楚,常常追車趕人。但是牠對我一向很尊敬,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改變。
散步的路徑,曲曲折折,起起伏伏,彷彿人生中難得遇見的抉擇時刻,為平凡無趣的生命增添一些懸疑氣氛。
柳丁樹開滿了小白花,和滿山滿谷的小白雛菊相互呼應,一整個清香。連生性乖張的OA都若有所思,彷彿亦能感受大自然的美好。
世代居此的農夫,不知道是否每一天都讚嘆著周遭的一切,我想應該不會吧!照顧這些世襲的土地或許並非自願,只是總得有人照顧,於是這樣過了一生。老農夫對於在這種荒郊野外獨行的外來者,往往感到不可思議,冒著煙的金勇125微笑著目送我走過。
路邊老宅,一個樸實果農的家,每年夏天經過門前,總會同他打個招呼,今年還沒看見他的身影。
紅磚老屋,同去年夏天一樣。
林中屋。
牽牛花撲滿了產業道路,一種完全不受法律管制的猖狂,一種滿滿的自由與自主,一種自然法復興的高潮。射了滿地。
落紅點點,無須裝扮的美好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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