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期間,無意翻到一本小時候讀的書,這本書包含著一個曾經想做導演的夢。黑澤明和他的電影,竟然環繞著了無新意的生命,如此的長久。始料未及的事情。

 

 

 

 

 

 

記得當時是在台北一家位於地下室的「出版家書城」買的,這本書是1977年由志文出版社再版發行,當時志文新潮文庫的書都是釘書機裝訂,三十年後釘書針的鐵鏽透過泛黃的書頁,宛如暈開的自然水墨。那位慘綠少年還為自己取了花名,喚做「楚雲」,後來有個廣播人也用同樣的名諱行走江湖,但是按取名主人的本意,這個名字主要是與法國導演「楚浮」相互輝映,所謂浮雲是也。可惜後來因為那個廣播人太出名,讓這個向大師致敬的花名髒了。

 

小時候一開始讀書寫字是用鉛筆,然後很長一段時間開始習慣原子筆、鋼筆、鋼珠筆,一大堆彰顯你已經是大人身分的書寫工具。這一段成人書寫模式,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我現在讀書寫字都是用鉛筆。

 

所以削鉛筆機是非常重要的,我買過很多牌子,削出來的筆尖都不太滿意。有的牌子削的太尖,稍一用力就斷了;有的牌子則很難削尖,鈍鈍的筆頭彷彿自己糟糕的人生。直到10年前,買了這一台MITSUBISHI的鉛筆機,不會太尖也不會太鈍,剛剛好。 我常常在想,這或許是我生命中最正確的一次選擇。

這些年來,我在外地讀書工作,都隨身帶著父親送我的字典。這本字典是父親年輕時學習英文用的,他在1959年的重慶南路買的。照片裡左半部有一些鉛筆亂劃的痕跡,那是我大概在1968年左右留下的真跡。當時也是使用鉛筆,至於當時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已不可考。

 

拘於方寸之間,幸有紙筆,還有削鉛筆機,悲喜意盡,不拘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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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洛特

我一定是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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